“秦浩,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秦雅芝抱着胳膊,眼神充满审视,身上自带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我说啥了?”
秦浩满脸无辜,压根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不记得了是吧?那行,本小姐给你好好回忆回忆!”
秦雅芝冷哼一声,甩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秦浩头上的鸭舌帽扇飞出去两三米。
秦浩捂着破裂出血的嘴角,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秦雅芝,而后又看向赵叔:
“老赵,二小姐她这是怎么了?难道中邪了不成?”
“中邪?我看中邪的是你!”
赵叔猛地一脚踹在秦浩肚子上,气得差点没把伤口撕裂。
哪怕身负重伤,也挡不住他想踹人的心!
“二小姐待你我不薄,你小子却背信弃义,屡次出卖二小姐,良心何在?”
“老赵,你踏马敢踹我……”
秦浩捂着肚子,强忍着剧痛爬了起来,正想和赵叔动手,可一听对方这话,却如同被扒掉了底裤,瞬间没了底气。
“怎么?不敢说话了?是心虚了吧?”
赵叔冷哼一声。
秦浩额头沁出了冷汗,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在纳闷,自己和三少爷的事情明明那么隐秘,怎么会暴露?
“说吧,你和老三暗通款曲多久了?”
秦雅芝语气清冷,脸上看不出喜怒:
“只要你一五一十坦诚交代,我可以放你一马,要是还敢耍滑头,别怪我不念旧情!你的那些事,我基本都已经掌握,现在只是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
见秦雅芝眼神笃定,显然是真的掌握了他和三少爷勾结的实证,秦浩猛地一哆嗦,当场跪在了秦雅芝面前,说话都带起了哭腔:
“二小姐,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没良心呐!”
在秦雅芝不怒自威的威压之下,秦浩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一五一十交代起了自己如何一步步沦为了反骨仔。
一边说,还一个劲儿磕头求饶,保证洗心革面。
李长根一看这人的面相,两腮无肉,耳薄鼻尖,显然就是个典型的墙头草,反复无常,薄情寡义。
这种人,你对他越好,他越嘚瑟,压根不会记你的恩情。
不过,李长根可不想瞎掺和这些城里人的破事儿,天下纷争,无非利益二字。
相比起这些有钱人为了利益,血亲之间反目成仇搞窝里斗的狗血戏码,他还是对这迷魂凼中的毒瘴更感兴趣。
这毒瘴,不仅能够让人神经错乱,胡言乱语,还能让人把自己干过的亏心事全都交代出来,并且产生愧疚,甚至因此上吊自尽!
这绝对不是一般的毒瘴。
说不定,是有高人故意布置于此!
如果一个从来没有干过亏心事的人,经过这片毒瘴森林,或许什么祸事都不会发生。
但很显然,千百年来,极少有人成功通过这片毒瘴森林。
因为但凡是人,哪有不做亏心事的?
除非是真正心怀赤子之心的得道之人!
“老一辈常说,迷魂凼里有张天师布下的五行颠倒阵,莫非这片毒瘴森林,就是此阵的一部分?”
李长根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目光闪了闪,随即带着心中的揣测,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若这些毒瘴真是张天师所布,那这片森林便是阵眼!
阵眼之中,必有压阵之物!
若能得到此物,不仅能够破解这些毒瘴,说不定对自己今后的修炼也会大有裨益。
不知不觉间,李长根手提枣木棍,来到了毒瘴森林的深处。
越往里走,瘴气反而越来越稀薄。
并且和他先前猜测的一样,这些毒瘴对他根本不起作用。
因为他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干过什么亏心事。
毕竟都三十好几了,还是个童子身,能有什么坏心眼儿?
纯阳之体,女鬼来了都得绕着走!
“这是?”
当站在森林的中央,李长根不禁瞳孔轻颤。
原来这片森林的最中心居然是一片空地,空地上竖立着一块块巨大石碑。
哪怕有的石碑已经风化残缺,甚至长满了青苔,但还是隐约可以看出,这些石碑错落之间,组成了一个巨大的五行八卦阵图。
石碑之上勾勒着一道道错综复杂的纹路,看上去古朴而神秘。
经过两千多年的风吹雨淋,此阵已经残破不堪,但依旧可以从这些遗迹窥见阵法的不凡。
不敢想象,当初此阵刚刚布成之时,该是何等宏伟!
李长根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方才平复心中激动的情绪,试探着朝着阵图的中心走去。
阵图的中心,竖立着五根石柱,分别用汉隶刻着“金木水火土”五行字样。
可以看出石柱之上,原本盛放着五件不同属性的压阵之物。
可现在,除了“木”柱之上还残留着一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小瓶子,其余四件压阵之物都已经不翼而飞。
这倒也不难解释。
此阵若果真是张天师所布,距今已有两千多年历史,这期间说不定也有历代高人到过此处,取走了另外四件压阵之物。
只是不知道,为何偏偏这个小瓶子没人要!
难不成,是这东西看上去太普通了,古代的修道之人瞧不上?
“罢了,既然碰上,便是机缘!天予不受,反受其咎,别人不要你,就跟俺回家吧!”
李长根嘿嘿一笑,直接用枣木棍把小瓶子挑了下来。
小瓶子上布满了灰尘,黑黢黢的,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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