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院试,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还是一次次的落榜。
渐渐的,他隐约感觉到爹娘和阿爷阿婆对他的态度大不如前。
还时常在他跟前提起江宴的名字,说他如何如何的能干厉害。
从童生考到了举人老爷,后来京都给临河村里正去了信。
说是江宴高中,如今都是贡士了,他更是觉得没脸见人。
每次出门总觉得旁人都是对他指指点点。
前些日子,外祖说了镇上的铺子不再需要阿爹的帮忙。
他们一家也不得已收拾了东西,说是要准备一家回临河村去,日后也不能再住在镇上了。
阿爹很多次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让他心里很是难受,就好像千万根针一般扎着他,每个夜里都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