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节帅来说,最大危机不在边关而在是朝堂!童贯、王黼紧盯边关兵权,随时会上书弹劾,再加上本地文武抱团排挤外来将领,处处牵制大人掌权,此事才是手头要务。”
张谨轶闻言后,脸色有些尴尬,他就是许翰口中的本地文官!
“就这些?”扈成看向许翰,后者点头“节帅刚接兵权根基不稳,万万不可主动挑起宋辽战事,不给政敌构陷把柄,优先整合兵马、肃清贪腐、站稳脚跟即可。”
扈成指看着舆图,死守嘛,有点不符合自己的性格,只是正如许翰所说,攘外必先安内!自己的屁股还没擦干净怎么做别的事情呢?
想到这里他开口道“严守边境界线,辽骑越境劫掠就地剿灭,不可主动跨界河开战,对内肃清军中蛀虫、收拢军心民心,积攒实力,一切以稳固地位、壮大自身为核心。”
许翰和朱武点了点头,扈成看向张谨轶道“张知州,你久在边关不知道有何想法?”
张谨轶本想糊弄过去,但是现在被扈成追问,他知道得说点什么了,于是开口:“大人,属下倒是有一忧虑,如许参军所言,大人现在最大的敌人来自朝堂,而朝堂之上最有可能对大人发难的是童贯一党,他们紧盯边关兵权,大人但凡有半点越界举动,即刻便会弹劾构陷,万万不可主动启战。”
扈成点头!
若是一个人说稳住,那就算了,但是三个人都让扈成暂时稳住,那看来就是真的要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