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短短一日就被祸害得满目疮痍、民不聊生,完完全全是祸乱苍生的贼寇!”
扈成静静听完全部控诉,面色沉稳沉静,心中利弊已然理清。
如今梁山新破大城、声势鼎盛、军心稳固,想要夺取青州、剿灭梁山主力,绝非易事。
况且自己只有千余人,而梁山最起码还有七八千能战之众,至于乌合之众有多少,就不好说了,且有青州城池之利,又得府库资源,强攻,不行。
看来成败都在那张底牌上了。
且等今日叫阵,看个虚实再行计较。
正思忖间,帐外亲兵快步入内禀报:“节帅!北侧探马回报,淄州山野山道之中,发现一支西进进的队伍,人数数十,多为老弱妇孺,为首一名魁梧僧人手持水磨禅杖,队伍内护着一名重伤昏迷的男子,正一路往北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