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青州城破,呼延灼落败,大局落定,梁山自有图谋,我等再抽身抽身远避,干净利落,毫无牵绊。”
这番剖析条理清晰,利弊分明。
曹正本就是二龙山的智囊,心思缜密、眼光长远,山寨过往大小难处皆是由他谋划化解,遇事总能看得比旁人透彻周全,一众头领素来信服他的见识,听罢皆是默然点头。
话已至此,可鲁智深依旧面色沉沉,满心抵触:“可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副伪善模样。梁山肆意屠戮百姓,无人管束;
宋江满口仁义,算计人心、权谋深沉,这般一群人,早晚必生大祸。”
“大师,切勿意气用事。”
杨志轻声劝解,语气温和,“梁山人多势众,正好替我二龙山抵挡青州主力,损耗兵力。
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保存自身实力,战后取该取的粮草物资,抽身便走,互不纠缠,何必置气?”
这番话圆滑周全,既顺着鲁智深的心意,又给众人找好了台阶。
鲁智深闷哼一声,抓起酒坛仰头猛灌一大口烈酒,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