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等他们又骂累了,他从容的才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当啷一声丢在牢门内的地上。
匕首落在青石地面上,弹了两下,静止不动。
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光。
“我不是嗜杀之人。”扈成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我有我的规矩。
有仇必报,有债必偿。
你们梁山屠我扈家庄满门,还想屠我高唐州百姓,我扈成便要屠你们梁山全寨。
欠债,得还,天经地义!”
他竖起一根手指:“但我也不是不给活路。”
三人死死盯着他。
“明日一早,我会再来。”扈成指了指地上那柄匕首“你们三个,只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间牢房。”
他转身离去,声音从走廊里飘回来,越来越远,却越来越清晰:
“谁活着,谁就能活。若都活着,就都死。若都死了,倒也省事。”
脚步声渐渐远去。
火把的光芒也随之远去。
骂声也渐渐平息,牢房里只剩下三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在昏暗死寂的地牢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