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伍,语气郑重:“知州才是辛苦。
以三百精锐诱晁盖数千之众追击,辗转数百里,保全高唐州数万军民。此等胆略,老朽自愧不如。”
他顿了顿,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意:“知州亲涉险境,以身饵贼。此非匹夫之勇,实为仁者之心。”
扈成闻言,心中微微一震。
他诱敌深入,固然有保全高唐州的考量,但更多是为了借助曾头市的军马歼灭梁山有生力量。
这些算计,他从未对任何人明言。
可宗泽却说这是“仁者之心”。
扈成看着宗泽那张苍老却刚直的面孔,忽然有些明白了。
在宗泽看来,不管他有多少私心,结果是他引走了梁山主力,让高唐州百姓免遭兵祸,这就够了。
“宗通判谬赞了。”扈成松开手,退后一步,向宗泽拱手一礼“这些日子,城中多赖通判主持。扈某不在,通判独撑危局,方是真功劳。”
宗泽笑了笑,侧身避开了扈成的这一礼,顺势让开道路:“知州老夫当不得知州的大礼,若非这伤,今日当是我对知州行礼,请。”
扈成也不推辞,大步向前。
宗泽与他并肩而行,两人一左一右,一个年轻英武,一个老成持重,虽相差三十余岁,步伐却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