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九个头领,三千多人。
那扈成我也打听了一下,不过是个扈家庄的少庄主,侥幸做了高唐州灵城寨的知寨,连品级都没有。这样的人都能打败梁山,咱们堂堂朝廷大军,还怕什么?”
呼延灼放下地图,沉声道:“你们知道什么。”
韩滔一愣:“将军?”
呼延灼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望着外面连绵的营帐,缓缓道:“那扈成八百破六千,是本事,也是运气。
梁山那帮草寇,不是无能之辈。
宋江、吴用、晁盖,哪个是好对付的?”
他转过身,看着韩滔和彭玘。
“你们说扈成没有品级,可他赢了。你们说梁山是草寇,可他们占着八百里水泊,官府打了多少年,打下来了吗?”
韩滔不服气地道:“那是以前的官军无能。将军您不一样,您威名赫赫,又有连环马,天下无敌。”
呼延灼摇摇头,走回来,重新坐下。
“连环马不是天下无敌。”他的声音很平静“天底下没有无敌的兵马,只有谨慎的将领。你们记住,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何况梁山不是兔子,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