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栾廷玉点头:“是。”
扈成看向柳元。
柳元起身,他比杜壆矮半个头,但肩宽背阔,看着敦实沉稳。
他道:“禀知州,这半个月,盐路走了两趟。第一趟一千二百石,第二趟一千八百石。沿途平安,只是……”
他迟疑了一下,扈成语气平静:“说。”
“只是河北东路那边,有人盯上了咱们的盐。”柳元继续开口“上个月底,有一伙人截了咱们一车盐,杀了两个伙计。
末将带人追了五十里,把那伙人的脑袋砍了,盐也追回来了。可那伙人的口音,是河北东路的。”
扈成眯起眼睛。
河北东路,私盐贩子的老巢,他抢了这条盐路,就是断了别人的财路。
有人盯上,不奇怪。
“以后每趟加派二十人护卫。”他道“再遇上截道的,不必留活口,就地砍了,脑袋挂在路边,我倒想看看,这条路上能挂多少!”
柳元闻言,看了眼上首的扈成,郑重抱拳:“是。”
扈成最后看向扈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