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成点点头,又坐回去。
看了看天色,又道:“今日我就要离开东京了,到时候两位先生与我一起。
临行前,我设了一桌薄宴,请二位赏光。
还有几位新同僚,也一并请来,大家见见面。”
吕颐浩和沈与求对视一眼,齐齐拱手。
午时,悦来店后院的雅间里,摆了一桌席面。
扈成坐了主位,吕颐浩、沈与求坐了客位,潘忠在旁边陪着。
不多时,凌振和徐宁也到了。
凌振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黑脸膛,粗手大脚,穿着一件半旧的皂袍,看着像个铁匠多过像个官员。
他进门的时候还有些拘谨,朝扈成拱了拱手,瓮声道:“凌振见过知州。”
扈成站起来,笑着迎上去:“凌副使不必多礼,快请坐。”
凌振坐下,四处打量了一眼,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知州,凌振是个粗人,只会造炮,别的事都不懂。太尉说让凌振去高唐州,凌振就来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