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消息,但是并不代表他死了。”
宋江伏在地上,肩膀抽搐,哭得说不出话。
良久,他抬起头,满脸是泪,眼中却闪过一丝极深的恨意。
“扈成。”他一字一句道“宋江与你,不共戴天。”
花荣咬牙道:“公明哥哥,待回山整顿人马,花荣愿为先锋,去高唐州取了那扈成首级!”
秦明也挣扎着道:“秦某…秦某也愿去!”
石秀沉声道:“哥哥,那扈成不过千余人马,侥幸胜了一仗,便以为天下无敌。待咱们回山,点起全寨人马,踏平他那灵城寨,易如反掌!”
宋江听着,缓缓站起身来。
他抹了把泪,脸上的悲痛渐渐敛去,换上往日的温和与沉着。
“诸位兄弟。”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已稳下来“今日之败,是宋江之过。宋江轻敌了,宋江大意了,宋江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众头领纷纷道:“哥哥何出此言!”“是那扈成诡计多端!”“哥哥莫要自责!”
宋江摆摆手,叹道:“回山之后,宋江当在聚义厅上,向晁天王请罪。待整顿人马,查清那扈成虚实,再作计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此仇不报,宋江誓不为人。”
众头领齐声道:“愿随哥哥,报此血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