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年轻人,不居功,不自傲,话也说得分寸极好。
既承认自己与梁山有仇,又把自己救小衙内说成“意外”,把功劳让给朱仝。
这样的人,要么是真君子,要么是城府极深。
但不论哪种,都值得结交。
陈光嗣沉吟片刻,道“扈知寨,你虽如此说,本官却不能如此做。你救了我儿子,我自当酬谢。这样吧…”
他取过案上一张纸,递与身旁书吏。
书吏双手捧着,送到扈成面前。
扈成接过,低头一看,是一份礼单。
战马五十匹,驮马二十匹。
长枪五十杆,腰刀三十把,角弓二十张,皮甲四十副。
白银二百两,粮米二百石。
另附一纸公文,上写“沧州境内,灵城寨人马、盐车,关卡不得阻拦,一体放行。灵城寨可在沧州募兵,数额不限。”
扈成看完,抬头看向陈光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