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开山斧的汉子,拦住咱们车队。
咱们人手少,护着盐车退回来,那帮人倒没穷追,只把盐车全赶走了。”
扈成听完,点了点头:“人没事就好。盐丢了再赚,弟兄们伤了要好好将养。”
祝安急道:“可是那批盐值两千多贯……”
“钱是死的,人是活的。”扈成拍拍他肩“你先养伤,这事我来处置。”
正说话间,柳元大步走了过来。
他方才在另一侧看新兵使刀,远远瞧见祝安落马,便赶过来探问。
听罢祝安所说,柳元脸色一沉,抱拳道:“知寨,那黑虎岭一带,柳某熟。
当年落难时,也走过几趟私盐,那条路上的绿林勾当,瞒不过我。”
扈成看着他:“柳兄的意思是?”
柳元道:“截盐的那伙人,若是寻常毛贼,知道是灵城寨的货,早躲开了。
敢动手的,必是有些根基的。
柳某愿领三百人,走一趟黑虎岭,把盐路打通,顺带教教那帮人,什么人动得,什么人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