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喝了个干净。
“说吧。”扈成看着他“郓城那边,什么情形?”
扈舒放下碗,抹了把嘴,沉声道:“少庄主,郓城县的确如你所料,出事了。”
众人精神一振,齐齐看向他。
扈舒道:“郓城县有个东京来的行院,叫白秀英,在勾栏里唱诸宫调,不知怎的勾搭上了知县。
那知县宠她,给她撑腰,让她在郓城县横行霸道。
雷横就是那个插翅虎雷横有一回去听曲,忘了带赏钱,白秀英当众羞辱他。
雷横一气之下动了手,白秀英不依不饶,知县就把雷横枷在勾栏门口示众。
雷横的老娘去看儿子,跟白秀英吵起来,被那贱人一巴掌打得满脸是血。
雷横见了,挣开枷锁,一枷打死了白秀英。”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看着扈成,眼神里满是崇敬:“少庄主,这事也被您猜着了。雷横被判了死刑,是都头朱仝押送他去济州。可半路上,朱仝把他放了。”
扈成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意外。
他当然知道。
雷横枷打白秀英,朱仝义释插翅虎,这是原著里的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