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话里的深意,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少庄主是说咱们去高唐州,用银子买官,然后……”
“然后等着。”扈成望着远处层叠的山峦,目光幽深“等着梁山自己送上门来。”
栾廷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无从反驳。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更要深谋远虑,更要隐忍狠辣。
“可梁山会打高唐州?”栾廷玉下意识问。
扈成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道:“高廉有个小舅子,叫殷天锡,仗着姐夫的势力在高唐州横行霸道。
听说他最近看上了柴皇城家的花园,如今正在谋划,那柴皇城是柴进柴大官人的叔父,柴进又是丹书铁券在手的后周皇裔。
但是这柴进可是宋江的至交好友。
栾教师,你说这事,闹不闹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