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冠军和老骚猪坐在各自的床上。
这个小姑娘坐在了床头柜上。
没有筷子。
三个人用手捏着烧鸡和熏肉往嘴里送。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你和你大哥来到这多久。”
“我叫陈舒婷,我大哥叫陈飞龙。”说到这里,这小姑娘的眼圈一红,鼻子一酸。
她的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啪啪的往下掉。
“你在港岛不是有熟人吗?为什么还要走偷渡这一条路。”李冠军递过去了一个手帕。
“有熟人,可是我们没有办法去港岛。”听着这小姑娘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倒像是北方人。
“你说你二叔在港岛是一名医生。港岛的医生地位显赫。你有这样的亲戚在港岛,直接提交申请走正规渠道过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