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大声说道,“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
而你这个车头,却把咱们大运河酒厂带到沟里去了。”
“我李冠军好不容易谈成了一笔大订单,需要我们先把酒运过去,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只要我把这近十吨的酒给卖了咱们酒厂就有钱给工人发工资了,可是你却鼠目寸光。
你带着工人阻止我救咱们大运河酒厂。”
“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李冠军指着张广业,众人看着他那脑满肠肥的样子。
“咱们酒厂已经两个半月没发工资了,这是工人们的原因吗?”
“只要我把这一批酒给卖了,咱们酒厂就有钱给工人发工资了。”李冠军不想跟张广业废话,他看向了那些工人和仓库的保管员们。
“兄弟们,你们可以不信我,但是我李冠军在咱们大运河酒厂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干事。
结果却因为不为人知的原因被张广业弄到仓库里面,当保管员。
但是我李冠军可以拍着胸脯保证,我从来没有做一件对不起咱们大运河酒厂的事,我也不会坑蒙拐骗咱们大运河酒厂。”
就在这个时候。
江南书记走了过来。
“张厂长,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咱们大运河酒根本打不开市场,在三沟一河、分金亭和今世缘酒的夹击之下,咱们的市场已经快速萎缩。”
“工人弟兄们,你们都说说看,是把这些酒继续放在这仓库里,还是交给李冠军赌一把。”
这些工人们彼此看了一眼,又看向了李冠军。
就算李冠军是骗他们的。
损失的是酒厂里边的酒,而不是他们的个人财产。
而李冠军如果真的能够搞来钱的话,他们就能够发得起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