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金子没错,后面又说是一百两,所以是一百两黄金。”
崔夫人嘴角抽了抽,想要反驳,可抬眸看到谢砚凛那寒芒闪动的眸子,只好说道:“我记错了,原来是一百金啊。”
沈姝又转身看向刘夫人,扬声道:“宝儿的生父为国战死,刘夫人数次当众侮辱宝儿,已触犯律法,民妇要去衙门击鼓鸣冤!”
“你疯了吗?”刘夫人震惊地看着沈姝:“我何时辱她了!”
“卫大人既然让人记下了殿中所有人的言词,敢问,刘夫人的话可记下了?”沈姝看向卫昭,不急不忙地说道。
谢砚凛长指在那叠纸里翻了翻,抽出一张递给了卫昭。
“每个字都记录在此。”卫昭捧着纸,大声道:“锦宝儿的父亲为战捐躯,绍帝普颁下圣旨,任何人不得欺辱阵亡将士的家人。按律令,刘夫人当罚五十大板,或是罚金……”
“蠢妇!你多什么嘴!”刘大人满头冷汗,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刘夫人,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朝着谢砚凛深深弯下腰:“贱内冒犯,下官愿罚一百金。”
谢砚凛手指在桌上轻叩着,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