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大半日下来,沈姝过得极煎熬。
好不容易等到谢黯下学,吃完晚膳,进了书房温书,回房睡觉,谢砚凛都没有出现。
谢黯眼看沈姝一直往外看,于是仰着小脑袋看沈姝,“淑姨有事找小叔?他赴宴去了。”
早不赴,晚不赴,今晚赴。沈姝心里像塞了几只大虾,夹得她难受。
沈姝哄谢黯睡下,到门外等谢砚凛。
她想好了,接下来十个月她都不拿钱,就抵这人参钱。正等得心焦如焚时,终于有了他回府的动静。
“王爷回府。”问安声有些小,远远地只见他修长的身影踩着月色渐行渐近。
沈姝的精神一下子就打起来了,搓搓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快步迎了上去。
跟在谢砚凛身后跟了四五个婢女,赵姑娘也在其中,手里抱着谢砚凛的披风。
看到沈姝过来,赵姑娘的脸一下就拉长了。
“沈娘子不在小公子房里伺候,怎么出来了?”她面色不善地盯着沈姝。
“奴婢是去准备明日的早膳。还要把乳糕提前蒸着。”她耐心回道。
说话间谢砚凛已经从她身边走过去了,一记眼神也没给她。
啊啊啊啊,男子汉大丈夫,说好了给她参,别不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