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率先开口,将话题拉回了寻忆之事,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苏阿姨,雅妮即将苏醒,我们也该尽快找到让苏星月和苏清禾恢复记忆的方法了。她们体内已有疏星能量残留,虽引动了零星记忆,却始终混沌,星能也未曾觉醒,就像被一层迷雾笼罩着。若是暗蚀族再次盯上她们,以她们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自保,后果不堪设想。”
江疏月也连忙点头,柔粉瞳眸里满是担忧,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是啊苏阿姨,那天我们离开星湖公园后,我一直用疏星能量悄悄感应着她们的状态,能感受到那两道星能在她们体内蛰伏,像沉睡的幼苗,却始终没有进一步的动静。那些零散记忆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无法串联起来,每次我试图用星能引导,都会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阻力。”
苏婉玥沉吟片刻,起身走到工作室角落的书架旁,书架是古朴的实木材质,上面摆满了各类古籍,大多是用琉光王国的文字书写而成,书脊上刻着繁复的星纹和花纹,透着岁月的沉淀。她抬手取下一本封面泛黄的厚书,书脊上刻着的星纹格外清晰,正是琉光王国的星能典籍。这本书看起来颇有年头,封面边缘有些磨损,却依旧保存得十分完好。“我这些日子也在翻阅典籍,寻找唤醒星选战士记忆与星能的方法。”苏婉玥将典籍放在桌上,轻轻翻开,书页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时光在低语,“典籍记载,星选战士的记忆与星能被封印于灵魂深处,如同藏在宝箱中的珍宝,需以同源星能为引,辅以特定的星能法阵,方能逐步唤醒。疏月的治愈星能与她们的星能属性相生,本就是最佳的引动介质,只是上次的星能冲击太过偶然,力量也不够集中,像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宝箱,并未真正打开它,所以未能达到理想效果。”
沈清月凑近桌边,冰蓝瞳眸紧紧盯着典籍上的星纹图案,那些星纹复杂而精妙,像是蕴含着某种天地法则,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书页,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古老星能:“那我们是否可以主动引导疏月的星能,为她们构建星能法阵?就像按照图纸搭建桥梁,精准地引导星能流动。”
“理论上可行,但风险不小。”苏婉玥指尖点在典籍的某一页,上面画着一个由星纹与花瓣构成的圆形法阵,星纹与花瓣相互交织,透着神秘的气息,“构建唤醒法阵需要精准控制星能输出,既不能太过微弱,否则无法冲破封印;也不能超出她们的承受范围,否则轻则导致记忆更加混乱,像是把宝箱里的珍宝打翻散落,重则可能损伤她们的灵魂,留下无法弥补的创伤。而且,法阵需要在她们自愿配合的前提下才能施展,若是她们心存抗拒,星能便会相互排斥,就像水流遇到阻碍,无法起到唤醒作用,甚至可能引发星能反噬。”
江疏月皱了皱眉,柔粉瞳眸里满是为难,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可她们现在对星能、记忆之事一无所知,就像一张白纸,我们贸然开口,她们未必会相信,甚至可能会觉得我们莫名其妙,以为我们在说胡话。”
“这确实是个难题。”苏婉玥轻叹一声,目光落在窗外,看着庭院里随风摇曳的花草,若有所思,“或许,我们可以先尝试与她们建立信任,让她们慢慢接受自身的特殊性,感受到我们并无恶意,再寻找合适的时机提及记忆与星能之事。信任是基础,只有让她们放下防备,星能才能顺利共鸣。”
沈清月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星湖公园是她们常去之地,环境熟悉,她们也会更放松。我们可以多去那里‘偶遇’,循序渐进地与她们接触。而且,她们体内已有疏星能量残留,对我们的星能气息会有潜意识的亲近感,就像磁场相互吸引,建立信任或许不会太过困难。”
就在三人商议之际,宋雅妮的指尖突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幅度比之前大了许多,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颈间的星芒吊坠也随之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鎏金光芒,光芒瞬间扩散开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周身的星能光晕瞬间浓郁了许多,原本细微的银紫光点变得愈发清晰,如同围绕着星辰旋转的星尘。
“雅妮!”三人同时惊呼,快步围到藤椅旁,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宋雅妮的睫毛颤抖得愈发剧烈,像是在努力挣脱沉睡的束缚,每一次颤动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过了许久,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琉璃金瞳眸褪去了往日的黯淡,如同被擦拭干净的琉璃盏,虽还带着一丝未醒的迷茫,眼神有些涣散,但却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澄澈,眼角的泪痣在星光映衬下,更显灵动,像是点缀在星辰旁的墨玉。
“雅妮,你终于醒了!”江疏月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柔粉瞳眸里满是泪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手背上,带着温热的触感。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却充满了真挚的喜悦。
沈清月也松了口气,冰蓝瞳眸里满是欣慰,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轻轻拍了拍宋雅妮的肩膀,动作轻柔:“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痛或者乏力?”
宋雅妮眨了眨眼睛,眼神渐渐聚焦,看着眼前熟悉的三人,虚弱地笑了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带着一丝慵懒与温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清晰:“清月,疏月,母亲……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像是睡了很久很久。”她动了动手指,感受着体内缓缓流转的星能,那股能量温暖而熟悉,如同母亲的怀抱,“星核……好像恢复得不错,比我预想的要好。”
苏婉玥的心瞬间被这声“母亲”击中,眼底瞬间泛起泪光,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宋雅妮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些日子,母亲都快担心坏了。”连日来的疲惫与担忧,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欣慰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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