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这老妇人叫疯桂婆。
十年前,她唯一的儿子被强征入伍,去了极北的边关打蛮子。
三年前,边关传来战报,她儿子所在的先锋营全军覆没,连个尸骨都没找回来。
从那以后,桂婆就疯了。
她不知道从哪捡来一张空白的信纸,天天当成宝贝一样揣在怀里,逢人就说这是她儿子寄回来的家书,求人帮她念。
“去去去!疯婆子,你那纸上一个字都没有,念个屁啊!”
一个卖肉的屠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桂婆被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李长云的书摊前,那张发黄的白纸飘落在了李长云的脚边。
林子轩皱了皱眉,刚想上前把人扶起来,李长云却摆了摆手,自己弯腰捡起了那张白纸。
这确实是一张空白的信纸,上面连一滴墨迹都没有。
但当李长云的手指触碰到这张纸的瞬间,他意识海中的春秋笔突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极其执拗的念头顺着这张纸传到了李长云的脑海中。
那是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