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围满了人。
平江县的几个豪绅大户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喝茶一边看戏。
院子中央,老秀才脸色惨白,剧烈地咳嗽着,身形摇摇欲坠。
而在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华丽儒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文士。
这中年文士满脸傲气,身上隐隐散发着八品修身境的浩然正气波动。
他正是王员外花重金从青州请来的“名师”,陈夫子。
“老朽再说一遍,读书是为了明理,为了修身齐家!不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商贾之子去欺压良善的!”
老秀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夫子骂道。
“迂腐!”
陈夫子甩了甩袖子,满脸不屑地冷笑。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读书自然是为了考取功名,做人上人!你这老东西连个举人都考不上,也配在这里谈什么圣人大道?简直是误人子弟!”
“就是!陈夫子说得对!”
王员外在一旁大声叫好。
“我们花钱建这学堂,是为了让儿子以后当官发财的!你这老酸儒天天教他们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有个屁用!赶紧滚蛋,把学堂让给陈夫子!”
周围的穷苦学童们吓得瑟瑟发抖,老秀才气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仰天长叹:“斯文扫地!真是斯文扫地啊!”
“斯文要是靠你们这帮满身铜臭味的垃圾来定,那这天下的书不读也罢。”
就在这时,一道平淡却透着刺骨寒意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