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边连滚带爬地往外退。
逃出藏书阁大门,看到外面的赵文华,林子轩一把抓住赵文华的袖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赵大人!赵爷爷!”
“里面那位真的是大儒!你为什么不拦死我啊!”
赵文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爽得简直要飞起来。
让你狂!让你装!
踢到铁板了吧!
“林大人,下官可是拼死拦了,是您非要往里冲啊。”
赵文华故意装出一脸委屈。
林子轩欲哭无泪。
“快!快去准备厚礼!”
“我要登门谢罪!我要跪在外面求前辈原谅!”
“要是前辈不原谅我,郡守大人会扒了我的皮的!”
接下来的几天,平江县彻底轰动了。
郡守府的特使被大儒一道剑气吓尿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城,再也没人敢靠近藏书阁半步。
百米之内,连只野猫都不敢叫唤。
而林子轩真的像个孙子一样,天天顶着大太阳跪在警戒线外,手里端着最顶级的茶水,比县衙的杂役还要恭敬,就指望能再听李长云教诲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