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似的扬起令牌，在林长寿面前绕了绕。
蠢女人。
林长寿心中冷笑，还以为她捡了多大的便宜，殊不知是块烫手山芋。
她最好能被邪修弄死，还省得自己想办法杀她。
等秦风和一众执法堂弟子离开，林长寿站起来，强忍着对江灵出手的冲动，将横刀插回刀鞘，向着灵潭瀑布的方向走去。
这时候他一定要忍耐。
刚刚追杀陈穆消耗过大，再跟江灵交手，他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况且现在就算把她杀了，执法堂也知道是谁做的，到时候他也逃不掉制裁。
好在总算是替林小鱼报仇了。
他心中的担子卸下一半，脚步也轻快不少。
“喂！”
身后传来江灵的喊叫声。
林长寿面无表情地回过头去。
江灵望着林长寿，没有了先前的趾高气扬，似乎不知如何开口，斟酌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问道：“你……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林长寿皱起眉头。
心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是：她有病！
刚刚还在抢功劳，现在却又装出一副无辜样，纯纯左右脑互搏。
况且他们都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了，问这话显得多余，甚至是格外可笑。
林长寿根本懒得回答这个问题，转身跳下山崖。
江灵看着林长寿离开的方向，抿着嘴唇不知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