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寒心里明白,一定是爷爷又给周政委去电话了,之前还是几个月说一回,最近一周都说了三四回了,再说下去真不知道怎么推拖才好了。
“我看那个白医生就很好,家庭好,医术高,而且她看你的眼神明显都不一样,要不我给你搭个线。”周光明还是不放弃的继续说。
“政委,我跟白医生只是普通战友关系,您想多了。”
“现在普通,也许以后就不普通了呢。”
“政委,真的不用了,我还有个报告没有完成,就先出去了。”陆政寒急匆匆就要离开。
刚走一步,周光明这边立即换了换了一副面孔,手扶额头,甚至还发出几声啜泣。
“老领导,我对不起你啊,您唯一的孙子在我身边,我都没将他照顾好,是我辜负了您的嘱托啊。”
又来这一套,看着这位比他大二十多岁,又几乎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政委,陆政寒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周叔,您怎么还哭上了,我也没说我不结婚。”声音也缓了下来。
“你都二十六了,和你一样年纪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我怎么能不着急呢。”周光明抬头用十分焦急的看向陆政寒。
“报告。”
话未说完,门外士兵突然喊到。
“进来。”周光明收回情绪应答。
只见门岗哨兵带着一位满身泥污的女同志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