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那时灵脉已经临近枯竭,矿工说‘下面有水声别挖太深’——说明他们挖到了含水层,听到了暗河被封印在底层深处的声音。矿工封矿之后用壁画记录了他们在矿道最深处见到的东西——一只眼睛,在暗河底下,在剑意锚链封印的那一头。”
“活的还是死的?”林川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
俞霜伸手触摸壁画角落一行极淡的文字落款——模糊的笔触写着:“开平十八年三月,矿脉枯竭前三天,暗河水涨三尺,大眼开。工人逃走,郑老矿头说‘那不是眼睛,是卵’。最后一个字被熏黑了看不清——但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卵。暗河底下封印着的,是一颗卵。
林川与翎同时看向壁画上那只被水包围、长满同心圆的巨大眼睛,然后看向石壁深处——在矿道尽头幽深的黑暗中,他们能听到极微弱极遥远的水流声,很有规律,像是某种巨大而缓慢的呼吸,一吸一呼,一吸一呼——与归鞘剑意的锚链脉动节律分毫不差。封印它的,是已经断裂了八百多年的归鞘剑碎片——而翎的寒毒共振正在源源不断地传下去。这颗卵,会不会被寒毒的气息,唤醒了某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