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远远地看着那座纪念碑,泪水模糊了双眼,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念着什么,也许是在念那些牺牲战友的名字,也许只是在说一句“弟兄们,安息吧”。
寒风从洞庭湖上吹来,吹动了纪念碑上的白布,白布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那些英魂在回应。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纪念碑上,洒在那些整齐列队的士兵身上。
荣念晴站在医院的走廊里,隔着窗户看着操场上的祭奠仪式,眼眶泛红。
徐永昌站在指挥部窗前,默默摘下军帽,低下了头。
顾沉舟站在纪念碑前,摘下军帽,深深地鞠了一躬。
良久,顾沉舟直起身,戴上军帽,转身面对着那些还活着的将士们。
他的眼神坚定,声音决然:
“弟兄们,走吧。回军营去。整补,训练,等待命令。下一次,我们要打回去!”
一万多双军靴同时踏在地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声响。
队伍缓缓离去,朝着军营的方向。
湘北的天空,终于放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