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瞄准镜观察着日军的阵地。
透过镜片,他能清晰地看到日军战壕里晃动的人影。
最前沿,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正在疯狂地扫射,枪口的火焰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机枪手光着膀子,汗流浃背,旁边的弹药手正拼命地往弹板里压子弹。
“第一个。”田家义低声说,手指轻轻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夜空中清脆地炸响。
瞄准镜里,那名日军机枪手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头盔飞了出去,鲜血从额头上的弹孔里喷出来,他整个人像一截木头一样倒了下去,砸在机枪上,枪口的火焰戛然而止。
几乎在同一时刻,飞虎队所有队员同时开火。
砰、砰、砰——枪声此起彼伏,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名日军的关键岗位人员倒下。
机枪手、副射手、军曹、小队长、掷弹筒手,这些人在战壕里就是骨干,一旦被打掉,整个火力体系就会出现断层。
日军的阵地上,瞬间乱了起来。
“狙击手!支那军队有狙击手!”
一名日军少尉嘶吼道,话音刚落,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胸口,他捂着伤口跪倒在地,嘴里涌出鲜血,随即趴在地上不动了。
一挺机枪刚换了副射手接替,那人刚握住枪把,一颗子弹就打穿了他的太阳穴,鲜血溅在枪托上。
又一挺机枪哑火了。
再换人,再被狙杀。
连续换了四个机枪手,都被一枪毙命,剩下的日军士兵再也不敢靠近机枪,蹲在战壕里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