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
柳诗诗看着侍女紧张慌张的模样,反倒慢慢冷静下来。
“你别自己吓自己,想太多了。
当今陛下,绝非那种心胸狭隘、小肚鸡肠之人。”
“你看看陛下推行的义务教育,给天下穷人孩子读书机会;设立低保,养活孤寡无依之人;放宽女子规矩,允许女子出门做事、经商自立。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前所未有、心胸开阔的雄主格局。”
“若是陛下真觉得我写的东西碍眼、想要治我的罪,根本用不着这般客气礼请入宫。
直接派锦衣卫过来,把我带走查封书肆便可,何须派人专程上门好言相邀?”
“依我看,陛下突然要见我,多半是看中我办报纸这件事,想要当面与我一谈。”
一旁的小侍女歪着脑袋,仔细琢磨了一遍柳诗诗说的话。
细细一想,确实句句在理,完全说得通。
“小姐这么一说,好像……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是奴婢太过胆小,胡乱瞎担心了。”
柳诗诗深吸一口气,心中既忐忑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