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绫罗绸缎、古玩字画被搬出来,装进木箱,钉上封条。
富商们坐在厅堂里,面色惨白,来回踱步,眼中满是焦虑。
“秦军渡江了,大江防线没了,南庆挡不住了!”
“都城守不住的,赵志、陈天雄那些人,只会争权夺利,根本挡不住秦军的铁蹄!”
“必须赶紧走!再不走,等秦军破了城,咱们的家产就全没了!”
“往哪走?乡下?还是出海?”
“乡下也不安全,秦军迟早会打过去,最好是出海,去南洋,或者去东边的岛国!”
“快!把所有能带走的金银都带上,不动产能卖的赶紧卖,卖不掉的就扔了,保命要紧!”
管家们躬身听命,不敢有丝毫耽搁。
府门外,马车、牛车排成长队,车夫们扬鞭催马,车轮滚滚,朝着城门方向疾驰。
城门处,人流涌动,全是拖家带口、携带财物的富商。
守城士兵盘查严格,却也不敢阻拦——这些富商,大多与朝中权贵有牵扯,如今国难当头,谁也不愿得罪。
“快开城门!我们要出城!”
“耽误了时间,你们担待得起吗?”
富商们催促着,脸上满是惶急,生怕晚一步,便被秦军困在城中。
他们不怕秦军的刀兵,却怕失去手中的财富。
南庆的覆灭已成定局,他们要做的,就是在城池破陷前,带着家产逃离江南,保全自身。
街巷之间,百姓悠然,富商奔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茶馆里,百姓依旧喝茶聊天,谈论着秦军的仁义,期盼着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