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才将褡裢放在床头,解开外层包裹,取出那封至关重要的信函,再次确认封蜡完好无损后,又小心翼翼地塞回褡裢深处,用几件换洗衣物盖住。
不多时,店小二端着酒菜上来,麻利地摆好碗筷:“客官慢用,有需要随时喊小的。”
玄风点点头,待店小二离开后,又反锁了房门。
他奔波一日早已饥肠辘辘,却并未放松警惕,只是快速扒了几口饭菜,抿了两口热酒暖身,目光始终不离床头的褡裢。
夜深后,驿站内的喧闹渐渐平息,只剩下窗外的风声与偶尔的马蹄声。
玄风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实则耳听八方,丝毫不敢懈怠。
可慢慢的,他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原来有人在他房间里提前放了一种迷香,无色无味的,玄风压根没察觉,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