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狠劲,绝非池中之物。
依属下看,这次的事,十有八九是他干的。”
王涛默默点了点头,心里越发认同这个猜测。
他对苏云的所作所为本就有些恼火。
马有德再不是东西,那也是朝廷任命的郡守,轮不到一个刚被册封的秦王说斩就斩。
但转念一想,马有德这些年在西凉横征暴敛,早就引得天怒人怨,而且每年孝敬给他的银子也着实不少,他才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马有德被斩,王涛压根没往朝廷上报。
一来是马有德确实该死,二来他自己也不干净,与马有德多有牵连,生怕朝廷派人来查,顺藤摸瓜查到自己头上。
他当时还想着,西凉郡本就是秦王的封地,他愿意怎么折腾随他去。
可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位秦王。
“秦王,野心不小啊。”王涛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斩郡守、剿匪患、短短两个月就把西凉打理得有声有色,这哪里是只想当个安稳藩王的样子?
分明是在积蓄力量,图谋更大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