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暴血丹更霸道,但持续时间也更短。只要再撑一会儿,药效就会开始消退。问题是,我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就在这时,陆明的速度骤然又快了一截。
陆渊躲闪不及,被一拳擦中了左臂。一股狂暴的煞气顺着伤口涌入经脉,在他体内横冲直撞。陆渊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死!”
陆明抓住这个机会,双拳齐出,两团血红色的光球同时轰向陆渊的胸口和面门。这一击封死了陆渊所有的退路,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陆渊的右手按在了腰间的龙牙短刀上。
“不能硬接,那就斩开!”
他拔刀出鞘,刀身在朝阳下泛起一层幽深的青黑色光泽,刀刃上的金色纹路骤然亮起。陆渊将全身灵气灌注于刀身,龙牙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古老的吟唱。
然后,他一刀斩出。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竖斩。但刀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刀刃与血红色光球碰撞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然后,两团血红色光球被一刀斩开,化作漫天血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刀势不止,继续斩向陆明。
陆明虽然失去了理智,但战斗本能还在。他下意识地侧身躲避,但刀锋太快了,还是擦过了他的右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肘,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半边身子。
“啊——”陆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右臂连连后退。
陆渊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龙牙短刀斜指地面,刀尖上还滴着血。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左臂的伤口也在流血,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静,平静中带着一丝冷冽。
“你输了。”他淡淡地说。
陆明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陆渊,胸口剧烈起伏。他不甘心,他怎么可能甘心?他服用了血煞丹,付出了经脉受损的代价,竟然还是输给了这个废物?
“我没输!”陆明嘶吼着,用左手从怀中又掏出一枚血红色的丹药,就要往嘴里塞。
但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一只苍老而有力的手牢牢攥住了。
大长老陆天岳不知何时已经跃上了擂台,一把夺过陆明手中的丹药,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将陆明扇翻在地,半边脸肿得像馒头一样。
“混账东西!”陆天岳怒发冲冠,须发皆张,“一枚血煞丹不够,还想吃第二枚?你是嫌命长吗?来人,把这个不肖子孙给我拖下去,关进思过堂,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两个陆家护卫冲上擂台,将半昏迷的陆明拖了下去。擂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迹,触目惊心。
陆天岳转过身来,看向陆渊。他的目光在陆渊身上停留了很久,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陆渊,”他缓缓开口,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这一场,你赢了。”
台下先是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那些原本等着看陆渊笑话的人,此刻全都换上了敬畏的表情。青石镇的百姓更是激动得不行,纷纷议论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战。
“天呐,陆渊居然赢了陆明!”
“那一刀你看到了吗?太快了,我都没看清!”
“谁说陆渊是废物?这要是废物,那我们是什么?”
陆渊收刀入鞘,朝大长老抱拳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走下擂台。他的脚步依然沉稳,背影依然挺直,仿佛刚才那场生死之战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观礼台主位上,陆天海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他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指甲深深嵌入了木料之中。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陆渊竟然隐藏了修为,更没有算到陆明服用了血煞丹还是输了。
这一输,不仅输掉了族比,更输掉了他这一房在家族中的威信。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不怒自威的表情。但他的眼底深处,一抹阴冷的杀意正在悄然凝聚。
陆渊走下擂台后,没有回到参赛子弟的队伍中,而是径直走向了练武场边缘的一棵大树下。柳如眉正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眶通红,显然刚才被吓得不轻。
看到儿子走过来,她一把抓住陆渊的手臂,上下打量着,声音带着哭腔:“渊儿,你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快让娘看看!”
“娘,我没事,都是皮外伤。”陆渊握住母亲的手,轻声安慰道,“您别担心,回去上点药就好了。”
柳如眉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儿子在做正事,她不能拖后腿。她从怀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帮陆渊包扎左臂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陆渊任由母亲包扎,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望向了观礼台主位上的陆天海。
叔侄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地碰撞在一起。
陆天海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冲陆渊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赞许一个表现出色的晚辈。但陆渊从他的眼底深处,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杀意。
那杀意虽然短暂,却冰冷刺骨。
陆渊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三年了,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但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接下来的比试,陆渊一路过关斩将,轻松击败了所有对手。他的修为虽然只有练气四层,但神识强度堪比练气五层,战斗意识更是远超同龄人。再加上龙牙短刀的锋锐和龙渊九式的精妙,同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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