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民国二十四年病故,街坊邻居也确实记得他收过一个女学徒。”
他把那页纸翻过去,露出下面一份更薄的文件。
“但是有一件事我觉得很有趣。”
白诺的呼吸频率没有变化。
“什么事?”
“张德顺的棺材铺在民国二十三年就已经不怎么接生意了,因为他的眼睛出了问题,看东西越来越模糊,最后两年基本上是半瞎的状态。”
小川凉片抬起头,视线越过文件的边缘落在白诺脸上。
“一个半瞎的老师傅,教出了你这样的手艺?”
白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张师傅眼睛不好是后来的事,我跟他学艺的时候他还看得清。”
“时间对不上,白诺小姐。”
小川凉片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单据的复印件。
“这是苏州仁济眼科的诊疗记录,张德顺在民国二十二年就被确诊为进行性视网膜病变,到民国二十三年初已经无法独立完成精细操作了。”
他把单据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按住边角。
“而你声称的学艺时间是民国二十三年到二十五年,整整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