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聘殓仪技师,后因院方人手不足被临时调配至病栋从事伤口缝合与护理工作。”
“你和野村正雄大尉的接触过程,从头说。”
白诺把野村被分诊到三号通道的经过说了一遍,时间,伤情部位,缝合针数,术后的绷带更换频率,每一个数字都与她在医院填写的护理档案一致。
审讯员翻了两页文件,抬头看了她一眼。
“野村大尉在你的病房里死了。”
“是的,继发性败血症,检查课已经出了结论报告。”
“那份报告我看过了,我问的是你个人的判断。”
白诺的目光平平地对上他的眼睛。
“我个人的判断和检查课一致,野村大尉入院时创口已经存在严重的感染迹象,外科手术取出了弹片但没有做彻底的清创,转到特护病房的时候细菌已经进入了血液循环系统。”
“你的入院记录上写他体温四十度,心率一百四十。”
“是的,那是我测量后填写的。”
“你确定?”
“我确定。”
审讯员盯着她看了五秒钟,把文件夹合上,站起来走了。
门关上之后,走廊另一端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有人被推倒在地上又被拽起来,铁椅的腿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了刺耳的刮蹭声。
白诺的左手食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是杨小六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