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顺便伸伸小手,摸个线索。
在这样大量情报线索的积累下,她手上攒了很多内奸线索,通过教堂的死信箱源源不断传向卫霖,再由卫霖传到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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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侍从室。
五月的南京已经热得人心浮气躁,办公室里虽然开着两台落地电扇,墨绿色的窗帘被风吹得一鼓一鼓,桌上的文件还是被汗渍粘在了手指上。
侍从室第六组组长赵秉钧端着一杯凉了的茶走进走廊的时候,迎面遇上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机要秘书陈布雷。
陈布雷的脸色很不好看。
赵秉钧站住了,主动让到一边。
“陈秘书。”
陈布雷没有回应他的招呼,径直走过去,走出去三步又折了回来。
“赵组长,你手上有没有一个叫卫霖的人的档案?”
赵秉钧想了两秒。
“有印象,上海情报处的,去年底从北平调过来的中校,负责经济情报这一块。”
“他的档案调出来,十分钟之内送到校长桌上。”
赵秉钧眉毛动了一下。
“出什么事了?”
陈布雷没有正面回答,压低了声音。
“校长刚刚把茶杯摔了。”
赵秉钧的脚步快了三分,转身往档案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