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
“遇哥,听说了没有,东京来的那个女的,参谋本部情报课的。”
沈遇吐了口烟,声音不紧不慢。
“听说了,怎么?”
“据说她来了第一件事不是找李组长,是先把咱们这边所有外勤的卷宗翻了一遍,一下午没出那间屋子。”
沈遇弹了弹烟灰。
“翻就翻呗,咱们干的都是分内的事,有什么好怕的。”
灰色中山装嘿嘿笑了一声。
“遇哥你是不怕,老范可就不一定了,下午从那间屋子出来的时候脸煞白,跟个死人似的。”
沈遇没接话,又吸了一口烟,把烟蒂掐灭在窗台上。
灰色中山装走了之后,他在窗边多站了两分钟,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的司机从驾驶座下来,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取了一只皮箱进去。
皮箱不大,但司机提它的时候手臂肌肉绷得很紧。
沈遇收回目光,转身沿走廊往回走,经过那间换了新锁的房间时放慢脚步,门缝里透出台灯的光线,隐约能闻到一股很淡的香气,不是香水,像是某种焚香。
沈遇把手插进裤兜,慢慢往宿舍方向走,每一步踩在碎石地面上都带着细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