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诺目送她出了院子,看她的背影拐过街角消失在人群里,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桌上的木板钟正好走到三点四十五分。
当天下午四点多,脑中传来电报滴哒声。
白诺躲回房间将内容翻译出来,又读了一遍,然后把纸放在蜡烛上烧干净,拨灰,站在烧焦的气味里想了整整两分钟。
晚上七点半,红玫瑰歌舞厅门口,馄饨摊,大红色旗袍。
她知道那个地方,那条街热闹,歌舞厅每天七点以后门口就堵满了等场子的人,馄饨摊是附近出了名的夜宵档,烟火气重,人杂,什么身份的人都有,不起眼。
但为什么是大红旗袍,是要接头吗?
她在衣箱底层翻了一会儿,找出那件压箱底的红色旗袍,对着小镜子比了比,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