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上巡查,确实注意到有不少其他势力的“探子”在各关键节点上。
没有近距离沟通,暂时分不清是哪方势力。
他拿起电话,拨出第一个号码。
接电话的是救国会上海分会的一位负责人。
“后天公祭的礼堂和出殡路线需要更换,理由是原定场地的承重结构不达标,我已经找到了替代方案,具体地址稍后通知。”
对方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
“潘先生,这个时候换场地,来宾的通知怎么办?各国领事馆的安保对接也要重新做。”
“我来协调,你只管通知救国会内部的人。”
“好吧。”
他挂掉电话,没有继续通知其他人,他只需要通知执行层面的人去做就行了,信息知道的人越少,保密度越高。
潘主任叼起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盯着窗外的一盏孤灯。
“清道夫,好大的胃口。”
他把那句话说得极轻,轻到连自己都不太确定有没有出声。
然后他合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距离公祭日,还有不到三十六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