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人做祈福法事,自然要声势浩大,说好的全村人来领衣裳,这人数不够法事起不了效果。”
村长从两位道长的脸上看出了阴冷不耐烦和委屈绝望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村长搓了搓粗糙干裂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跟后面那位不耐烦的道士商量:
“道爷,要不咱改白天呢?咱村的人到晚上都看不见路,就只有这几个眼睛好,如果全村都要出来,那不得摔个七荤八素的。”
假道士猛地瞪圆了双眼,呵斥道:
“说好了午夜12点就必须要午夜,做法事由得你挑选时间吗?!”
假道士眼睛咕噜噜一转:
“如果你再不安排他们来,那我们就走了,衣服也带去发给别的村子。”
说起衣服,村长脸上的心疼是真藏不住。
“哎哟,哪有这么严重,哎哟……”
村长在前面拖延时间,就见后面的黑影中有什么东西倒下了。
他瞬间低下头,不敢再看向后面,只一味拽住道爷的手,不住求情。
这位日本假道士也是烦极了村长这无赖的样子,装作要掉头回去,想要吓一吓他。
但没想到,他转过头去,发现自己身后的士兵少了一半。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