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逃走。
慕容晚晴告诉她,她本要走,可慕容念病了,便耽搁了几日。这一耽搁,便等到了北齐大军兵临城下。
城破那日,她与陈女医约定:她从东门出,陈女医带着皇上从南门出,在北城城隍庙会合。结果尚未出去,便遇上了北齐大军。
若真如此,霍景渊若找到陈女医,岂不是也能找到皇上?
不能让他们找到皇上。
不能说。
她攥紧了拳头。
“问你话呢!”霍景渊急了。
“我”翠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什么?”霍景渊盯着她,声音沉了下去,“陈长今在何处?”
“听着呢!”翠儿冲他大吼一声。
霍景渊一愣。
这丫头,六年不见,脾气竟暴躁至此,定是跟那暴躁农妇学的。
可他无心计较这些,此刻,他只想知道陈长今在何处。
“陈长今在何处?”霍景渊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我求你了。”
翠儿愣住了。
她望着他。
她从未见过这个男人这般模样。
这个灭了大骊的将军,这个从不低头的男人,这个曾把公主脖颈掐出红印的混蛋。
他竟在求她。
他的眼眶红了,声音在发颤,他是真的在求她。
她转头望向床上昏迷的慕容晚晴,泪水夺眶而出。
“公主,您说,奴婢该告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