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赌?”霍景渊看着萧怀远这志在必得的样子,他要干什么?
“咱们一同去看晚晴,若她唤的是你的名字,我便走;若她唤的是我的名字,你便让我带他们走。”
霍景渊乱了。
萧怀远的话,正中他心中最痛之处。
就这样让他带晴晴走。
他们这样一走,以后是不是就见不到晴晴了。
萧怀远故意道:“怎么?不敢赌?”
萧怀远见霍景渊神情紧张,他心里更有把握。
霍景渊望着萧怀远,心中翻涌如潮。
不是不敢!
是不愿意!
已经知道结局的赌,有什么意义!
正如萧怀远所说,她恨我。
我灭了大骊,杀了她的家人。
若她心里真有萧怀远,我这般囚禁着她,她的心也不在我这里。
他低下头,拳头慢慢握紧。
复又抬眼看向萧怀远。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认真地看清萧怀远的面容。
上次萧怀远蒙着半张脸,再之前,两人同在朝中为官,却从未谋面。他入朝时,萧怀远在南疆;萧怀远归来时,他已成了阶下囚。
这两个孩子,与自己相像,却也像萧怀远。
他问过晴晴许多次,孩子是谁的,她从未说过是他的。
而萧怀远却很肯定地说孩子是他的。
若孩子当真是萧怀远的!
霍景渊低下头,拳头慢慢握紧,又松开,复又握紧。
放她走?
这三个字如刀子剜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