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庆如今都在此处活蹦乱跳,她应当也无碍罢。
吴庆说完,问道:“将军,您意下如何?”
“嗯嗯!”霍景渊回过神来,“依我看,山贼与江干定是一伙的。”
吴庆笑道:“将军,属下是说,陈虎与齐凌河之死,可是这伙山贼所为?”
“嗯嗯!”
吴庆又道:“属下以为,这伙山贼或许是乱军……”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伙山贼定是事先查探过咱们,不然不会如此熟悉。将军,如今粮草不足,咱们该如何是好?”
“嗯嗯!回北齐。”
吴庆一愣:“将军,您说什么?回北齐?”
“我是说,让你把重建遂安城的奏折送回北齐。”
“那奏折早已送去了,好几日前便送了。”
霍景渊“噢”了一声:“你的伤如何了?”
吴庆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他:“将军,您已经问属下八百回了。”
霍景渊自忖:我问过吗?
“吴庆。”他想说些什么,却觉着不知从何说起。
“受伤的兄弟们可都好了?”
“无甚大碍。”
霍景渊想了想:“你再与我说说,这回山贼的事。”
吴庆苦着脸:“将军,属下已说了许多回了。属下又不识字,若是识字,便写下来给您看了。”
“哦,是吗?”霍景渊缓了缓,“之前让你寻萧怀远的字迹,可寻到了?”
“这个您可真难为属下了。军中没有几个识字的,即便有认得的,也不知萧怀远的笔迹。”
“哦。”霍景渊长长呼出一口气。
吴庆又道:“将军,要不您回去一趟?”
“去哪?”霍景渊面色一沉。
“将军,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吴庆!”霍景渊厉声道,“你是不是话太多了?滚出去!带兄弟们夜训去。”
“属下伤才好”吴庆想了想,又道,“将军,您若是不想见到属下,属下倒是有个去处,不知将军允不允?”
“你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