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愿慕容晚晴在自己身边。
即便她眼睁睁看着他死,他也不愿她跟别的男人走。
慕容晚晴愣住了。
她转过头想看他,他的下巴却搁在她肩头,不让她回头。
她只能看见他的侧脸。
她昨日刚体会过他如果真的死了,她是什么感觉,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我何时盼着你死了?”
慕容晚晴说着,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
他忽然有种触电般的感觉,脸一下子红了。
霍景渊心中得意,她到底还是不愿我死。
嘴上却硬邦邦地道:“你不盼着我死,那晚为何给我烧纸?”
“你没听过一句话么?‘本人已死,有事烧纸’。你让我替你入殓,不就是让我替你守着尸身,怕旁人知晓你是假死么?”
霍景渊笑了,慕容晚晴确实聪明。
“那你为何要烧纸?守着尸身便够了。”
“做戏要做足,光守着多假,烧些纸才真。烧了纸,旁人才以为你是真死了。”
霍景渊听罢,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这话倒是一点不错。
“那你烧纸便烧纸,怎的边烧边说什么?”
“我给你烧纸,总得哭罢?我明知你是假死,如何哭得出来?不笑便算好了。”
霍景渊心头一紧:“那若我真死了,你会哭,还是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