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就算!”
霍景渊说着,拿起笔。
吴庆接话:“那属下去把那二十名侍女再带回来。”
“谁让你带回来了。”
霍景渊一边说,一边写:“你让那二十名侍女,让吴夫人分工,每天烧水三桶给孩子洗澡,打扫厨房,厨房务必保持整洁,灶台没灰尘,院子里早中晚个打扫一次……”
霍景渊把所有的事项都写在纸上,“你把这个教给她,跟她说,这些侍女不是伺候她的,是帮我看院子的。你告诉她,那院子是我的。”
吴庆点点头,拿着纸又回公主府。
吴庆来到公主府,先把纸交给慕容晚晴。
又跟吴夫人把霍景渊交代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翠儿暗笑,这那是在看管院子,这分明就是变着法让这些侍女替公主干活。
慕容晚晴看着纸上的条款,轻轻咬了咬唇,心想:这些事,他还记得。
都说他细心如发,这些东西他居然还记得。
吴庆见慕容晚晴没说话,吴夫人示意他赶紧走。
吴庆点点头,转身急忙回军营汇报。
他要是再不走,一会慕容晚晴又拒绝,他不是自找苦吃。
吴庆回到军营,告诉霍景渊:“将军,公主收下了。”
霍景渊笑着点头,这女人就要这样对付。
他搓了搓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说:“好了,现在,要干我们的大事了。我们的粮食被烧了,你要去做……”
霍景渊吩咐吴庆,他要做一件大事。
三天以后。
吴庆道:“将军,属下正要禀报粮食的事。这几日粮价当真涨了,而且附近村庄都已收不到粮食了,仿佛有人提前知晓咱们会缺粮一般。”
霍景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果然不出所料。
他问:“咱们的粮食还能撑多久?”
“至少够吃一个月。”
霍景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头三日,按平日军粮的一半发放。第四日、第五日,按三分之一发放。”
吴庆似懂非懂地望着霍景渊:“属下遵命。”
霍景渊挥了挥手,示意吴庆退下。
他觉得有些倦了,便躺在卧榻之上,从怀中掏出那两张纸条。
一张写着:北齐之犬,见一个杀一个。
一张写着:十日之内,必取霍景渊狗头。
霍景渊翻来覆去地看着这两张纸条,虽都是冲着他来的,字迹却不一样。
也不知是同伙,还是两路人马。
陈虎是不是这两路人马杀死的?不然,还有另外的敌人。
今日粮仓起火,乃是有人故意纵火。也不知这纵火之人,与之前的案子有无关联。
如今敌在暗处,他在明处。最好的法子,便是按兵不动,做好万全准备,以应来敌。
可他每次,也做好了被对手杀死的准备。毕竟,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结局如何。
他闭了闭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慕容晚晴,若这十日之内,我当真死了,你会哭么?
你是不是一直盼着我死?
若……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便坐不住了。
沉思片刻之后,他扬声喊道:“吴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