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了。
霍景渊一听,他还伺候过你沐浴?
“他是怎样伺候你沐浴的?像这样……”
她还没反应过来,腰带已被他解开。
他抓住她的衣裳,“嗖”地一下,从肩头扒开,直接扔到池边。
慕容晚晴回过神来时,身上已只剩一件肚兜。
“霍景渊!你这个混蛋。”她伸手去打他。
霍景渊见她伸手,双腿一收,躲进水里。
这一巴掌没打到他,“啪”的一声,狠狠拍在水面上。
水面腾起层层热气,看不清水下动静。
慕容晚晴心中五味杂陈,有被捉弄的烦躁,有压抑的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霍景渊,你到底要将我怎样?”
“哗”的一声,霍景渊从水里钻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环抱住她,吻落了下来。
那吻里有恨,有怨,有说不出口的思念,有六年的委屈,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他的手臂如铁箍一般,她稍微动一下,他便箍得越紧。
她好累,整个人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托着自己,她便放任自己的身体由着他折腾。
这一次,他找回了六年前的感觉,吻的时候不是那么费劲了。
吻着吻着,她轻轻地咬了一下他。
他的血有点甜,还是那个人。
这一刻,她仿佛忘记了一切。
闭上眼,这个男人还是六年前跟她说,不离不弃,生死相依的男人。
不是灭了她国家的仇人。
他没有躲闪,他们每次吻,她都喜欢咬她。她说,这叫咬吻。
她说,当我咬破你唇的时候,就能尝到你独特的味道,只有你的味道。
而他也会反咬她。
他说,咬破之后,我们的血融在一起,我们的血更浓了。
她说,这就叫血浓于水的亲情。
他吻着,心里一阵醋意,六年,他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一根指头,一根头发,她却跟别的男人生了两个孩子。
突然,他停了下来:“你会这样咬吻萧怀远吗?”
“你觉得呢?”她依然用之前的口气说。
“我觉得,我觉得,我觉得!你什么都是我觉得!”
霍景渊感觉胸口有座火山正在爆发:“六年前,你休了我,是因为想嫁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