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树枝一扔,站起来。
“六成存活率是散户往池塘里随便一倒的结果。我的水库不一样。”
郑广海盯着地上那个粗糙的剖面图看了五秒钟。
“你怎么知道你的水库有地下泉水?”
“进水口的水温我量过。入秋之后比其他区域高两度,水面不结霜。除了地下泉水渗入,没有别的解释。”
郑广海的表情变了。
他打量李汉良的目光跟刚才完全不同了——刚才是看一个不知深浅的愣头青,现在是在看一个懂行的人。
“你在哪学的这些?”
“自己琢磨的。”
郑广海嗤笑了一声,但笑容里没了轻蔑。
他拽过一把竹椅往李汉良面前一扔。“坐。”
自己也坐下来,从兜里摸出一包烟,甩了一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