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着丁平。
“赵达功不怕赵立春。他怕的是你爷爷。”丁建军走回书桌后面,坐下,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一口喝完。
“小平,你二叔我在汉东待了快十年了。看着高育良从教授变成常务副市长,看着李达康从秘书变成副市长,看着赵立春从汉东调到边西。这些人,这些事,都在变。但有一条没变。”
他放下茶杯,看着丁平。
“你爷爷当年定的那条线,还在。公职人员亲属禁止从事商业活动,直系亲属国籍和财产申报——这两条线,谁碰谁下台。”
“二叔,”丁平突然开口问,“爷爷让您去汉东,您后悔过吗?”
丁建军愣了一下。他看着丁平,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的很爽朗。
“后悔?后悔没有早点去。”
他站起来,拍了拍丁平的肩膀。
“行了,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