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平看着窗外,看着那些灰砖灰瓦的院墙,看着那些从墙头探出来的树枝,看着那些在晨光里慢慢移动的影子。他的手慢慢松开了,手指不再蜷着,平放在膝盖上。
他想起了爷爷昨晚说的话——“去了就知道了。”
他现在知道了。老首长叫他来,不是聊天,是看人。看他是不是像爷爷说的那样,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看他是不是值得培养,值得信任,值得把那些没有说完的话、没有画完的箭头、没有走完的路,交到他手里。
他的手又紧了一下。
车子在一处没有牌子的院门前停下。门口的哨兵朝车里看了一眼,敬了个礼,铁门无声地滑开。车子开进去,在一片灰砖灰瓦的建筑前停下。
李云龙下了车,整了整衣襟。丁平从另一侧跳下来,站在他旁边。李云龙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衬衫的领子翻好,退后一步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后将车上的事先准备好,包裹严实的烟酒递给丁平。
“走吧。等会你把东西交给老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