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虽然我姐夫的确不错,救了我好几次,但是您这是夸他呢,还是夸您自己呢?人可是您给我姐挑的。”
赵立春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赵瑞龙笑的像一只哈士奇跟在后面。
走廊里,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一个影子沉稳,一个影子飞扬。
但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莫城郊外的那个村庄,黑海边的那个船厂,燕京西城区那个没有名字的小院,还有汉东省京州市这栋灰色的小楼——这些地方,隔着几千公里,隔着一整个大陆,却在同一个月亮下,安静地呼吸着。
那些信,那些电话,那些电报,在看不见的线路里奔流,像血液一样,从一颗心脏流向另一颗心脏。
船台上的焊花熄了。
但另一片海岸线上的灯塔,正在一盏一盏地亮起来。